去过的所有餐厅,都只注重菜,没有一家是懂得米香的。

—— 蔡澜

文 / 百匠君(微信公众号:吴晓波频道)

9月末的东北比想象中热。在室外站了数十分钟,小臂赤裸的皮肤已经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疼。

眼前是一片繁忙的景象。

几十位米农人手一把镰刀,在稻田中缓慢地向前移动。他们的身后,是一垛垛刚刚割下的新鲜稻谷。

“8月底那场台风,吓得我几乎一个礼拜没睡觉,一天要查五六遍天气预报,”于鹏看着金黄的稻田,语气中满是感慨,“最后有惊无险,要是台风早来一个礼拜,今年的大米就不成了。

刚从田间出来的于鹏还没摘下帽子和袖套,他从刚刚割下的稻谷上剥出一颗米粒,热情地让我尝:“你尝尝看,不硬,是甜的。”

这个曾经炒股赚钱赚到手软的金融精英,现在看起来,与田间其他的米农并无二致。

01

2011年,于鹏当了父亲。初为人父的喜悦背后,还有对儿子健康的担忧:儿子挑食,不肯好好吃饭,甚至编出怪模怪样的借口,总说米饭是“酸”的。每到饭点,家里几个大人都要轮番上阵,连哄带骗地喂儿子吃饭。可往往一个小时过去,一碗米饭也还是吃不完。

直到有一天,好友张邵铷寄给于鹏一包五常大米,没想到儿子突然胃口大开,一顿吃了两碗饭,还夸今天的米饭“甜”。

这勾起了于鹏的好奇心:为什么同样是五常大米,自己在超市买的儿子不爱吃,朋友寄来的这一包,他却吃得这么香?

五常是世界公认的黄金水稻产区。民谚说“五常米,帝王粮”,清朝时这里所产的大米就已是贡米。慈禧也曾数次说:“非此米不能进食。”

五常大米一年只长一季,全年总产量只有110万吨左右,而每年市场上以五常大米名义出售的,却远超1000万吨。这就意味着,市场上90%的五常大米都是假的。

为了获得更大的利润,有商家把陈米抛光打磨加蜡,旧米当新米卖。更有甚者,滥用香精、漂白剂,给普通大米“美白增香”,以此牟取暴利。

显然,之前被儿子嫌弃的那些“五常大米”,真实身份很可疑。

想着儿子大口吃饭的样子,于鹏决定亲自投身大米事业,保证孩子能吃上健康的米饭。

02

于鹏把种植基地选在了五常大米的传统核心产区——五常市民乐乡。

这里光照充足,稻谷平均每天能享受14个小时的日晒,生长一季,累积光照时间长达2629个小时;高纬度带来高达20摄氏度的昼夜温差,能帮助稻米充分沉淀积累营养物质。

种植基地的黑土中含有丰富的营养,有机物含量高达10%。

溪浪河、拉林河、牤牛河三大水系纵横,汇聚了高山雪水的河水,给稻谷带来充足的养分。

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是“老天爷赏的”,使用哪种种植方式才能让大米的品质达到最优,则是于鹏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
这个曾经精于计算股价的聪明人,想出的却全是“笨”办法:

为了防止机械作业带来的粉尘、油污等污染,于鹏摒弃了工业化种植方法,而是采用最原始的古法耕种。整个种植过程中不使用农药和化肥,从插秧、除草,到最后的收割都由人工完成。

于鹏还特意将水稻间的行距加宽至9寸(传统水稻种植行距是6寸),让稻米获得更多光照。尽管这意味着单位面积内,水稻的产量将大大减少。

“人不想住格子间,大米当然也不想。”于鹏打趣说, “只有光照足够了,大米的甜度和口感才会更好。”

为了让营养物质更多地积累,这里的水稻比普通水稻的生长周期足足长1个多月。“水稻在地里的时间足够长,稻谷中的双链糖才会积累得更多,做出的米饭嚼起来才会变甜。”

每一粒都是真五常大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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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收割后的稻谷,还要经过烘干、脱壳、谷糙分离、碾米、分级、色选、精选等大小18道物理工序,才能包装出售。

先将谷物中夹杂的稻谷壳、秸秆等杂质剔除,再把干瘪、个头过小的米分离出去,最后只留下光泽度高、米胚饱满的米粒。

经过18道严苛工序的筛选,“没想稻”的出米率由原本的55%~60%降至48%,但米胚粒粒饱满,粗纤维和灰分含量很低,吃起来格外香甜。

脱壳后的大米,表面会逐渐氧化,米香也会随之挥发。为了保证大米的新鲜,于鹏采取现磨现售、真空包装的方式,从脱壳到成为精米,“没想稻”不接触外界空气和灰尘,直接送到每个家庭的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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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最开始,于鹏选择将所有产品提前放入全国各地的京东仓。但时间一久,于鹏发现了一个问题:不同地区的仓库动销不一致,这就导致某些地区的用户拿到手里的米,可能是两个月之前就已加工完成的。

今年,于鹏选择退出京东仓,所有产品统一从五常直接发出。“这个口感上的差别很细微,还有老用户因此给差评,但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,大家就会吃得出差别,也就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了。”

虽然物流速度比起以往会慢个一两天,但为了保证口感,于鹏选择坚持。

于鹏还贴心地将大米做成小规格包装,保证两口之家或不常开伙的家庭也能在短时间内吃完。“加工完成的大米最好能在45天内吃完,45天之后的口感和营养价值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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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合格的米饭,并不会沦为菜肴的陪衬,而是光闻到饭香,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。“没想稻”出产的大米,蒸熟后光泽油亮,还未揭开锅盖,即可闻到满室米香。入口香糯,细嚼几口,就能尝到满满的自然香甜。

正宗的五常大米,你要不要也尝一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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